第126章: 第一百二十章 一切的开始（中）
正如费尔斯所说，这条路并不长。
走了一会，两人便已来到通道的尽头。
费尔斯伸出一只手，触碰了墙上的纹路。
“＆@＃￥@%%@”
然后费尔斯一念出类似咒文的话语，墙壁立刻发出低沉声音，往旁滑开。
门扉通往一个薄暗支配的开阔空间。
卫宫跟着向前走去的费尔斯，爬了一小段阶梯，就来到一座石造大厅。
他环顾四周。
地板铺满了石板，天花板很高且一片黑漆漆的，从墙壁石材可以感觉出经年累月的历史，简直有如被人遗忘的古代神殿。
在大厅的中心，乌拉诺斯赫然坐在四把火炬形成唯一光源的祭坛上。
巨大的石砌御座——神座上坐着一尊凝然不动的老神。
超过两米的体格十分强壮，无论是魄力、存在感，以及散发的神威都与一般天神大相径庭。
从身上长袍与连衣帽露出的，是留长的白发与白胡须。他将粗壮双臂搁在扶手上，丝毫不动。有如雕像，又有如统治者，他只是持续存在于那里。
卫宫只是站在祂面前，就能感到淡淡的压力感。
“新生的异端儿啊，你找我有何事？”
乌拉诺斯看向台下的造访者。
刚硬威猛的头盔，完美将龙首覆盖，只留下锐利的碧绿色龙眸展露在外。
身穿精致华美的秘银铠甲的龙战士，仅仅是鼻尖喷吐的龙息就能吓到无数前来挑战的勇士。
“我的职责完成了，乌拉诺斯。”就在这时，费尔斯出声道。
“辛苦了，费尔斯。”
在卫宫背后待命的费尔斯晃了晃长袍，朝通道外走去。
“将自己的心愿告诉神明吧，太一。”
留下这句话的费尔斯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“继续我们的交谈吧，新生的异端儿。”老神的声音不慌不忙，完全没有因为与对方独处而担心自己的安危。
“阁下觉得我们有罪吗？”
卫宫一开口没有问起异端儿的命运，反而是问起乌拉诺斯对这件事的态度。
是的，他并没有因为异端儿悲惨的遭遇而完全倒向对方。
而这句话是出自卫宫更加理性客观的思考。
“.....”
火炬的火焰发出噼啪一声。
乌拉诺斯的庄严的相貌被火光照亮着。
祂无法回答。
“你是指异端儿是否要对自己的前世负责吗？”沉默了好一会，老神才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卫宫抬起自己威武的头颅看向乌拉诺斯。
异端儿是在怪物与人类厮杀中诞生的生命，它的诞生之初固然背负着怪物向往、憧憬人类的心愿，但其前世也有着不可磨灭的血债。
这是谁也无法否认的事实。
“你们的确有错。”乌拉诺斯当着一名‘异端儿’面前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祂没有否认这份罪状。
“但人类与异端儿、人类与怪物之间确实有着共存的可能性。”
乌拉诺斯双眼略微低垂，说出来自己的神意。
“这是我的眼睛所能看见的道路。”